有些是你们无法理解的金沙贵宾会2999:

作者: 情感专区  发布:2019-11-15

站在舱里,看着那一米多高的大浪,心里好怕好怕,可母亲在另一个船舱里一直安慰着我。我忽然觉得,孤帆孤帆,可能这很适合现在我们的处境。

   第二次看仙人岛凌晨三点的样子,也许是最后一次,这里一如既往的安静。风浪天时,几乎整个村的野狗都被我教训过,所以它们并没有神经质一样乱吠。我这才走得稍微舒心一点,它们一吠,我就狼狈了。我一狼狈,它们就惨了,毕竟满地都是石头……

写到这里,我是在写不下去了,从一开始写,眼泪就在流,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的文采没有天蚕土豆那么好,我的思维没有唐家三少那么强,可我还是将这一点一滴记录下来,我要做的很简单,向那些阅读我的文章的朋友,传达一个信息,父爱和母爱。

  “好吧,我杀。”就这样,我凭空get了一个徒手宰鱼的技能。

足足四个小时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搞定,此时我的胃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吐起来。我现在终于明白那些环卫工,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神,自己做自己的事,我在铲垃圾的时候,很多人经过都是捏着鼻子走,甚至还有几位美女在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如同看到垃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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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有一次,我随他们一起出海,那天没有多大浪,可是刚上船,就开始晕!我看了看我妈,我知道她也晕船,从她的表情中我能看的出来,可她还是忍着。

   就这样,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仙人岛,结束了这次的航海梦。用身上仅剩的两百多块钱跑到帝都,开启了另一种模式。 我的朋友们啊,预支下文如何?扫码耐心等待吧。

几个时辰之后,我父母开始收网,这时候我发现我母亲开始呕吐,渔网有两千多米长,是好多张加在一起的,母亲每收一次渔网,就呕吐一次,我发现她嘴角带着一点点血丝,这时候我慌了,我母亲不是一天两天出海了,这么几年了母亲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上天怜悯吗?不然怎么又是刮风又是下雨?我看今天是绝对出不成海了,岸边的风都这么大了,大海深处那风浪还得了?一想到昨天晕船吐得一塌糊涂的,今儿牢牢占着天时之利好好的歇一歇,心里不由的一阵舒坦。好戏在后头的是,居然还一连下了几天的雨。

每次不知不觉都会想到这些,心里难免有些悲伤,一直以来我在努力着,一直以来我也试着改变,从一个叛逆的少年脱变,如今知道为了炒米油盐奔波。

    有一天醒的早,裹着被子爬上夹板,拎出啤酒,点着烟,海风徐徐,头上的星星不多,一村子的人还没睡醒,感觉漆黑的海里所有的寂寞空虚全都跑我这里来了,天大地大的广阔里,我裹着被子呆坐在夹板上想着这十八个月的各种漂泊,彩云之南到高原藏地,青海岸边到火焰山巅,辽阔疆域到西北塞外,贺兰山阙到五台佛境,草原打马到雪国三省,一路风风火火的跑到了现在的这首旧船上。漂泊之心不死。

“爸!”

    爽够了,就开始干活了。因为我还没正儿八经的下过一次网,还得跟着黑龙江大哥学。心情好,而且无风无浪,干起活来得心应手。我忽然有点羡慕这个工作了。

这时经过一个垃圾站,发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蓬乱的头发,一身迷彩服,瘦瘦的身子骨。那一双正握着铁锹将垃圾铲上车。我走进一看,惊呆了!

  回头多看了几眼,我转身一步踏入海母庙   里,看着海母慈祥高贵的石像拜了下去,一拜风调雨顺,二拜幸福平安,三拜前路漫漫……

跟往常一样,买了我妈最爱吃的梨子,又去给我爸买了几瓶好酒,就这样提着简简单单的一份礼物,踏上了10路公交车。坐在车上,还是习惯的看着车外,习惯性的看着奔驰而过的车辆,看着一栋栋高楼大厦,如今我初入社会六年,时常在想,我到底为了什么?

       day13,14

这不是……

    时值烟花三月。

这么多年,每周每个月都会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他们从年轻一直到老,都在为我劳苦,十年前我父母就开始下海,可能别人无法体会下海的这种苦,每天早出晚归,哪怕大浪有一米多高,仍然坚持出海,那两米长一米多宽的小船,就是我父母每天工作的平台。

     我用一个青年男子的能量忍着,并且在大风大浪中分着神跟一黑龙江大哥学着下网,站都站不稳还要费力把吊在网沿上一排沉重铅块用钩子有序地勾进海里,没掌握技巧腰都累酸了,就这样稍微的一分神,一个海浪猝然卷来,船受力猛然一颠,我立马条件反射地紧抓着船沿蹲下,这才没被卷跑。也就这一下,把我吓出好歹来,憋着的那一口气彻底泄了出去,然后再也忍耐不住死狗一样趴在船沿狂吐。胃酸都吐出来了还不断被拍来的海浪打着脸,而那黑龙江大哥早就已经把手里得活儿干完,正点着根烟标杆一样稳稳地立在那瞅着我,用一口东北腔喊着:没事吧?年轻人多晕几次就习惯了。

这时候我心里开始有些害怕,毕竟在海上。

  首先,两排巨沉无比的铅块你要勾进海里,然后船长一声令下,你得用最快的速度把两张网丢进海里,从船头飞奔跑到船尾,用东西把两张网固定好,暂时就没事干了,过大概半小时,收网,把网到的东西一股脑儿倒进船舱里,然后弯着腰在一大堆海星和带刺儿的不明生物堆里把那些鱼虾蟹挑出来,动作稍微快点就被那个带刺不明生物给扎到手,挑完就把这些海星和带刺不明生物还有一些石头,铲回海里。出一趟海,大概要下七八网。

银坑,我爸妈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虽然光景如此之长,可对于我们异乡人来说,永远是过客,这块金色的土地也没有自己的那一份,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人在异乡为异客!”此时我才真正的明白这句话。

   走到村尾时,我忽然想起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我问自己: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又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反正逃避比较容易,我这个孤独的人无所谓。

我虽然也是男人,可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一下移过去,轻轻的排拍着母亲的后背,母亲对我笑了笑说,:没事,习惯了!”我的眼睛湿润了,正准备说话,发现自己有些梗塞,强忍着转过头偷偷的擦了擦眼泪。

   第一次听歌听哭,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海上钢琴师1900到死也不肯离开Virginian号邮轮了。如果可以一定要办一场在大海里的演唱会,到时候我要叫上我那些唱歌厉害的朋友,咋们一群人挑一个美丽的夜晚再次进入这个船舱底部尽情地歌唱!以一种海的方式,肆意一把。

我听到母亲在对我说:“别怕,海上就是这样子,一会儿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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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忽然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你,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跳进船舱,而是跳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强忍着将父亲的铁锹拿了过来,将垃圾铲上车。

   现在我要跳出来,倒回去好好说一下,这个收网。跟着节奏来哦。船长在船尾驾驶室上发号施令了,他先给我一个眼神,再挥一下手,我立马火烧屁股一样,先把固定那网的铁柱子拉回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那吊着鱼网的纤绳拉回船上,那纤绳很长,而且越往后越难拉,我已经以我最快的速度在拉了,可是在船尾看热闹还越看越着急的船长却非常激动地喊着:快快快,快拉啊!喊得我心烦意乱又手忙脚乱,憋着一股傻劲儿,没差点累哭。而且拉完这一边,还有另外一边!拉完绳还要拉巨沉无比的渔网,两次。

我抬头看着天空,一片片云遮住了太阳光,我没在意,可忽然听到我爸说,“起风了,赶紧收网,然后你们躲舱里去。”

    雾很大,从船尾看船头的桅杆有着一种强烈的诡异感,周围被发动机的声音包围,看不到船在哪。跑到船头朝海里伸出手,挥舞不停却驱赶不出一丝的清明。往深海走,雾越来越大,在船头的我连船尾都看不到,见此良时莫名的心生一种既害怕又兴奋的冒险感觉,心激动的又酥又痒,忘情地大吸一口潮湿里夹带着咸腥的雾,一头倒在船头的旧轮胎上,枕着头,带着耳机,再点上一根烟,迎着大雾吐着烟雾……仙雾弥漫里船平稳的开着,那一刻竟强烈地感受到:活着真好。

撒下渔网,我父母开始了他们的工作,而我看了看四周,原本同行的船只都不不知道去哪了,原本还有几座小岛可以作为参考物的,现在好想消失了一般,我忽然觉得失去了方向感。手里紧紧的捏着水盘看着北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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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母亲拧不过我,于是先躲进船舱里,我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正在开船,一边看着水盘,一边示意我躲进船舱,我站在船舱里,并没有盖上盖子,此时我心里想着不能让我父亲一个人承受。

       “哎!”

“明天不上班,所以过来看看你!’说完就把水果和就放一边,然后脱去掉上衣,将裤脚一卷,跳进了垃圾堆,我的天,一股臭味冲天,在看着那些垃圾,胃里开始反酸水。

 他抬起熏黑的头,递了一盘子给我说:没刀,你用手吧。

我没有问我父亲为什么?这时候不是问他这些原因,而是跟他一起做,至于那些几万个为什么?事后再问。

     朝阳跳出海面,一艏接一艏的渔船随即分散着颠着浪往深海开去。一边灌着透心凉的康师傅,一边啃着甜腻的廉价面包,我随着船离岸时的微微起伏摇摆着身子兴奋的嗷嗷大叫,情到深处还跑着调儿嚎唱着崔健的花房姑娘。好景不长的,不久我就得乖乖的站在船头扶着木桩稳着身子,努力寻找着平衡,企图慢慢适应着。

母亲一边呕吐,一边快色的收起渔网,一会儿渔网收完了就急着对我说,快进舱里去。我打开舱门一看,我一阵晕眩,这船舱只能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而且还没有多余的空间,我后退了一步,示意我母亲先进去,可母亲死活不肯,说还有一个空舱,我看了一下,跟这个一样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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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白鞋子已经分不清黑白,我的裤子已分不清是新还是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安慰自己,“无所谓,不在乎!”

 听完后,我当时整个人都凌乱了。连忙说:你来杀吧,我不会,让我下去做菜吧。

每每想到这些,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角流下,其实我知道父母为什么这么拼搏,为什么这么不要命的去赚钱,想想在学校的那么些年,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天天打酱油,不是泡网吧就是打架,读书十几年对得起爸妈么?

   所以,当时一脸菜色地抬起头看着身高一米九几的船长,在他坚定的目光下我就这么轻易被洗脑了,幸亏这脑洗的不彻底,这一待前后也就是半个月。

跟我出海吗

       “风越来越大了,收网回去!”

  对天发誓,我真的用尽全力拉了,拉到手都麻痹了都不敢懈怠一下,最后却还被人嫌弃,换作平时我早就撂担子不干了,可是茫茫大海,别人的船上,我真心不敢!

      “黄!”

   这是海上某一天的日常。在此之前——也就是我刚离开沈阳时,可是怀揣着一腔憧憬屁颠儿往大连赶的,万没想到自己中途被熊岳城这个地名吸引了,脑子一抽任性地下了车。

  正被他那句“一生一世如梦初醒”击中要害的时候,船长隔着八米的海风在船尾驾驶位上把我喊醒了。

       day2,3,4,5

   在这里,陈升深情地唱着不再让你孤单,杭盖用他那草原般辽阔的声音唱着乌兰巴托的夜,张惠妹痴情地唱听海,左右乐队用他的青涩唱着别让梦醒来……

  我从船长父母家里,搬到了船上住,开启了星辰大海模式。在此之前我认为最温柔的睡眠状态是枕水江南,现在可不这么认为了。

   还有一天,爬出船舱看着镜面一样的海面时,我以为自己没睡醒,揉着眼睛再细细的看着诺大的海面,我有种踩下去沿着海面奔跑的冲动。镜得太美妙了,目力所及的海面,全都浆了一样,丝滑柔顺,纹丝的波浪也没有。瞬息万变的海此刻正安静的这么温柔乖巧。一大早上,就被海这样风情万种的温柔包围住,我的心情多美丽。这样安逸的过着小日子,是不是很不错?

  一开始还想着留那大哥的联系方式的,结果喝酒给喝忘了。也许就此错过,也许相聚有时,大哥,您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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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开口,一米九几的身高优势荡然无存。我顿时压力全无。

   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海水越来越深,最开始是腹部,慢慢的齐胸,眼看海水就要迈过胸部大量往雨衣里面灌时,这才在一片大雾迷茫里看到一艏船的黑影。那海水多冷啊,上了船就啥也不怕了。在船上啃着面包喝着水,这才有空好好的打量此刻的景色。

图文皆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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