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说过很多道理,这一路却依然走得慌乱金沙贵宾会2999(二)

作者: 情感专区  发布:2020-03-24

我和女友从相识到相恋算算都快10年了。当年,我们一同考进县重点高中后,似乎就注定了这辈子我们之间的缘分。我俩的成绩都很好,又都比较外向,在那闭塞的县城的学校里,还算是名人吧!参加高考那年,女友曾问过我报考哪所大学,她说愿意和我就读同一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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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友正式确定恋人的关系还是大学毕业后,也许因为在这样一座陌生的城市里,面对找工作处处碰壁的周遭,彼此都需要关怀和安慰吧。女友谈不上漂亮,也没有城市女孩那样的出众气质,可这么多年她一直很关心我,给予我很多的照顾,我们在一起,感觉比较自然,比较亲切。

我怀孕的第二十五天开始出现整夜的失眠,白天随时出现的困意以及隐约伴着腹痛的状态。

因女友专业上的优势,在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时候,她很快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后来,在女友的极力引荐下,我也在女友所在的公司谋了份差事。

我变得极度虚弱。像是个随时会晕过去的脸色苍白眼神清澈笑容温暖的女人。所以包里总随身带着红枣和桂圆。没人告诉我桂圆孕妇是不能吃的。我整整吃了二十五天。

是不是应了这句树挪死,人挪活的老话,我的工作很快进入状态,风生水起,在得到上司和同事的接纳、认可之后,我竟有些酬躇满志了。

我生活在北方。二十九岁。在当地的一家主流晚报工作。朝九晚五。北方二三线的城市节奏缓慢可以不经意的打个盹,伸个懒腰,回头看身后没人赶着你。我爱这个城市并不是因为可以偶尔不用那么辛苦,只是因为,她的节奏,她的特有的寒冷,于我的生活中只是希望可以有书读,有喜欢的工作做,有喜欢的朋友在,偶尔可以发发呆,看看窗外的风景,有漫天皑压压的白雪看。只是因为我在这里出生,成长。我爱着这片热土。每一片土地都值得被爱,哪怕她贫瘠,苍老,千疮百孔。

可是,拐点出现了。那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女友打电话让我马上到大楼顶层平台上去。女友的声音惊恐而悲戚,再联想到顶层平台,我竟毛骨悚然。女友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抽噎地说,主任对她耍流氓。

刚开始的工作只是收集含有广告商广告的报纸,登记广告数据,统计广告。后来得到部门主任的照顾才得以做些采访报道的工作。不过都以写根据厂商需要到现场拍几张照片回来写成软文的居多。我写软文的时间很快,坐在电脑前没一个小时功夫便啪啪的打出一行一行的文字来。带我的部门主任是个年轻的脸上爬满星星雀斑肤色白皙眼神犀利的三十岁女人。她刚招我进来的时候,只是想找个打打杂手脚勤快的姑娘,一次负责采访的年轻记者有事儿来不了,一时找不到人。

女友所说的主任是部门主管。我们这个部门下属7个职能室,我在情报室,女友从事综合管理,相当于文秘。女友说,早晨她给主任送文件和报纸,在给窗台上的盆花浇水时,主任竟从身后把她紧紧地抱着,女友一下子懵了,双手僵在那里。

她眼睛从我身上扫过,随口问,你会写文章么?

我沉思了片刻,说没试过。接着补充,我可以试试看。

她皱了下眉,从旁边桌子上取了一只笔、一张纸,低头写着,写好后,递给我,眼睛像是要穿透我一般说,这个是地址、电话,你去找这个人。她会带你去现场。他们有一个活动,你负责拍些照片回来,把活动内容记下来,可以问她要一些活动资料。然后她停顿了下,也像是鼓励般,新闻稿件其实有它固定的格式,不难。回来我教你。

我面色不改,看着她微微的笑,好的。

她跟我挥了下手,去吧,注意安全。

我抓起包就准备出门,她叫住我,带着笔和纸。眼神里不悦转瞬而逝。

我冲她笑笑,我包里一直都带着。

我看到她平时一直冷着的面孔竟微微露着微笑。我出门,轻轻关上了门。

从现场回来后,她说,你试着先写下。

我本身就话不多的人,拿着我的稿件默默坐在电脑前开始敲起键盘来。

临下班前我把码出来的文字交给了她。

她显然很是吃惊。星星斑点在白皙的脸上跳跃着。

我说,主任,我写的不好,您给改改。态度谦虚。

她说,不错。语气里满满的肯定。

最后,我职业生涯中第一篇软文,单单只被她改了个标题。第二天发表在晚报的8版B面,占了满满的篇幅。

除了这些,其他时间便是不停的奔波于办公室、机房、采访室、排版室、阅读室之间。我没真正算过次数,但应该很多很多,我喜欢并爱着这样的工作,人一旦忙了起来,其他细碎的时就来不及细想。

我们办公的场所是一栋21层新闻大楼。大楼顶层上是都本基亲提的的宿迁日报四个烫金大字。大楼坐落于市区重要地段,附近紧邻市政府、公检法、银行。站在五楼的窗前往外看,窗外是宽宽的柏油路,两旁常青树葱葱郁郁,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隐于其后。形形色色的车辆出入,一成不变着装的人经过。从衣着,走路的姿势,便能轻易的猜出他们的职业。二十四青葱年纪我懵懂的加入了其中,转眼望去,竟偷偷走了五了年华。

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叫做董甜甜的姑娘。二十五岁的年纪却看着顶多十七八岁左右的模样。甜甜并不甜,异常安静,一天下来没见过讲过几句话,同事也不爱搭理她。常年扎着长到腰圈儿如蛇般的黑发,发梢卷曲,风吹过总是一副纹丝不动的模样。一张薄薄的嘴唇稳稳的嵌在常年白皙毫无血丝的脸上。身材瘦小,背微微含着,常年穿着隐没了身形的宽大上衣。对人总是一副很和气的样子。但是还是没太多人愿意搭理她。除了单位里一位上了年纪的专门画插画的老编辑。因为他姓毕,整天乐呵呵的模样,我们都习惯喊他毕姥爷,但我喜欢叫他毕老师,对于一些出色的人我总爱称呼人老师。只有毕姥爷爱找董甜甜做版面。

后来我想,毕姥爷之所以喜欢找她,一是因为他是单位里年长的老人,没什么特别多的事要做,只需要每周二出个情感版面,而文章也是从网下直接照扒下来的文字,顶多做些修修改改。其他时间偶尔替其他需要插图的版面画插图。剩下的便是喝茶,看报、晒太阳了。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晃悠。二就是,似乎没人愿意找甜甜出版面,毕姥爷也就乐得找个专人服务,爷孙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倒也是其乐融融。

还有一件最关键的,她是个心地善良的眼睛弯弯的姑娘。善良温和的老人总是有耐性发现美的东西。我的直觉告诉我。

偶尔工作太累,就从五楼跑下来找她。其实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两个同样的异常安静的人在一起只是在这个偌大的空间寻求一种心理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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