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谓的爱竟然敌不过诱惑

作者: 情感专区  发布:2020-05-07

我随口说,很久没看见焰火了。方买了伪劣焰火为我燃放前几天,整理旧物,翻出一张生日卡。上面写着:我会用最真心的爱陪你一生一世。这句话,我看了许久。突然,深埋心底的回忆被唤起,年轻时经历过的那场焰火一样的爱情,仿佛就在眼前,依然鲜活如同昨日。1995年高考失利,我的自尊心大受打击。我将自己关着家里很多日子,不见任何一个人,直到一颗骄傲的心无奈地向现实的尘埃低头后,才打开房门,拒绝了老师和父母要我复读的建议,收拾好简单行李,带上北京一所不出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离开家乡,独自去了首都。一年后,我已经是校园里颇出名的才女了我从小学芭蕾,舞自然跳得好;我学过声乐,歌喉也好,学校里的一些节庆活动,总少不了我的独唱节目;当然,我的文章也写得好。那时的我,除了经常参加系里的各种活动,还常被外系请去唱歌跳舞。然后,我认识了方。方比我大一岁,却比我小一届。在迎接方那届新生的迎新晚会上,我唱了那年极流行的孟庭苇唱的《你看你看月亮的脸》。方很帅,瘦高个,稳重沉默。学校里福建人很少,福建老乡常常聚会。慢慢地,五六个老乡便形成一个小圈子,经常聚餐,周末一起去舞厅跳舞,一起去天安门看升旗。

校长一听气坏了,当天下午就召开全校师生大会。并要求各班开班会讨论这件事,希望引以为戒。

无论如何惊心动魄生死相依,一切早已云淡风轻,如这夏天午后静止的烈日。四月如此说。在湖边大片树阴下,四月坐在竹摇椅上,隐约的阳光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照在她桃红缀葱绿的中式衣服上,她的表情不动容,显现安宁与沉静。

这几年流行跳舞。每到夜幕降临,露天舞厅、室内舞厅的laser灯流光溢彩,音乐声震耳欲聋。

那晚,我们牵手了。

她告诉我们,那段时间,她一个人去了新疆打工。

1996年的平安夜,我躺在床上看书。我的床在窗边上铺。突然,我听到方在楼下叫我。我探出头,看见方举着手,手上抓一把焰火。他说:去河边草地上放焰火吧。那刻,我的心一动在一次老乡聚餐时,我曾随口说过,很久没看见焰火了。没想到,方买到的是伪劣产品,火花都无法燃放空中,升腾起耀眼光芒,照亮我的眼。但坐在青青草地上,听河水流淌,看天宇澄净,我非常愉快。平安夜过后的那个周末,方系里的一位年轻老师明确对我表白说喜欢我。我有些害怕,又不敢对他人提起此事。我很郁闷,想去跳舞。谁知,老乡们一个个都没空,只剩我和方两人。方问我,去吗?我说:去。在舞厅,方表现异常。他只要用眼睛余光看见有人起身想请我跳舞,就一把将我拉起,带着我转入舞池。整个晚上,方不给任何男生请我跳舞的机会。

我去过几次就不再去了,主要还是心疼买票的五块钱。每次她们六个去蹦擦擦的时候,我和马淑琪就在宿舍里看书。

难免被她们几个奚落:“你们二马可是好学生呀,那么好学想拿奖学呀?你们俩可是出污泥而不染呀……。”

几位室友们原本看书的看书,化妆的化妆,洗脚的洗脚。全都齐刷刷的停下来,伸长脖子问:“真的?皮子,你咋知道的?

2号宿舍的女生们常常在周五周六不上晚自习的时候,偷偷溜出去跳舞。我们管跳舞叫蹦擦擦。因为舞厅音乐声的节奏是蹦——擦擦,蹦——擦擦。

那个人渣小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可没害她,是她自作自受。”

直到完全听不到她的皮鞋声了,2号宿舍的全体姐妹迅速翻身下床,一个一个蹑手蹑脚的偷偷跟了出去。

“好勒”。才女马淑琪答应着,拿起纸笔说写就写。一会儿工夫就写好了。拿起来一边给大家念边笑得停不下来。

好多个晚上查宿舍都看不到卫群,宿管王老师也开始怀疑了。卫群一看没法再让别人帮她撒谎了。于是就给王老师请了个假,说最近家里有事儿。放学得直接回家,晚上暂时不在宿舍住了。

金铃劝了她一下午,说:“那个小齐根本就是个人渣,一开始就存着心骗你。他没安好心,是玩弄你的感情,他不可能娶你,更不可能为你和他老婆离婚……。”

一来二去,就互相熟悉了,小伙留了他的手机号。卫群呢,从此经常往舞厅跑,开始还叫上皮子,后来就经常一个人去了。

“我翻大门进来的”。兆莉蔫蔫地回答。

凉皮儿(大名梁娟,人称凉皮儿,简称皮子)说:你们甭管我咋知道的,但是这个消息绝对可靠。”

这个单纯的傻姑娘还偷偷的找和自己关系好的金铃商量:只要小齐和他老婆离婚,她现在就不上学了嫁给小琦,就算给他的两个小孩当后妈也行。

兆莉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他妈王八蛋,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金沙贵宾会2999,卫群和凉皮儿在舞厅跳舞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小伙子。小伙子个子不高,但长得白净,能说会道,自称是工地的包工头。

可是卫群根本听不进去劝,坚决地离开学校,听金铃说是去找小齐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她。

“好,好,怎么捉弄?”大家异口同声的问。

“你好,兆莉,告诉你藏在我心里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最近压得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实在忍不住要对你表白:我喜欢你。从刚进学校看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漂亮、时尚、有个性,你的一颦一笑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无法忘怀。今天晚上宿管王群英老师有事出去了,我想见你一面。我在离学校五百米的小卖部门口等你,不见不散。你不来我不走,哪怕等一夜……”。张黎明。

王卫群笑嘻嘻地说:“大家都准备洗脚上床了,你又是换衣服,又是化妆,我们这不是好奇嘛。”

想象着兆莉穿着短裙、丝袜、高跟鞋,努力地翻着大门的样子,被窝里的其他人忍不住爆笑起来。

只要有一个人提议:“晚上蹦擦擦走",其他人都随声附合:“走”。

她对校领导说:“你们学校的卫群是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同居,破坏我们家庭,你们要好好教育……。”

不一会儿,兆莉果然回来了,神采奕奕,脸上飞起两朵红桃花。只见她找出衣服在身上比比划划,终于选出一身时尚又漂亮的裙装穿在身上。又对着镜子描描抹抹。

一行七人像黑夜中的幽灵挨着灯影溜出校门,偷偷尾随着兆莉。

快到九点了,兆莉终于化好妆,背上她亮瞎人眼的皮包,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

02

过后的一段时间,卫群一直没在宿舍住。

大家一看她那样,也无可奈何。

有一天,有一个女的到学校来找校领导,自称是小齐的老婆。这个女人的长相和穿着一点都不比卫群差,她说小齐是她老公,是她两个孩子的爸。

我想劝劝卫群,必定我们现在还是学生,做人做事要懂得分寸。但我知道她向来强势高傲,不听劝,谁要是劝她?准会被她骂个狗血淋头。伶牙俐齿的皮子都不敢劝,何况是我这个她眼中的书呆子呢。

潘大小姐自觉对小胡心中有愧,还提着水果去看望了小胡。

潘大小姐(大名潘琳)坏笑着说:“咱们捉弄一下兆莉好不?”

O3

“约个辣子!”兆莉把包扔在床上气呼呼的说。

“滚”,兆莉笑着吼凉皮儿。

回到宿舍,我们洗漱完毕,熄了灯,躺在床上。又过了一个小时,还不见兆莉回来。议论着:这货今天傻了吧,要等一晚上?这会大门肯定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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