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腿:我和两个女人的情人节金沙贵宾会2999

作者: 情感专区  发布:2020-05-07

薇薇安

我喜欢虐的故事,因为虐心,是从心的部分去感受才能刻骨铭心,才能铭记,才能在日后回想的时候心的部分,即使过去很久,即使已不再想起,也会为之一颤,曾经的感觉会慢慢涌上来....

2002年的情人节

手机的闹铃在床头想起,温暖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按掉手机的闹铃,揉揉眼睛,头还是疼,一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好吧,年会这时候已经开始了。2016年2月1日,距离农历年新年还有六天,公司举行年会,听说是在一个很豪华高大上的酒店,反正温暖没有去过,由于最近一直在感冒和发烧,别人在谈论年会以及准备节目的时候根本没有心情听。每年自己都是积极分子,可今年只想着快点回家去,躺在床上缓缓。听同事说在年会的时候顺便迎接一下新上任的部门经理,据说是一个有钱有才有颜值的人,管他呢,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温暖这样想着。没想到年会前一天下午发烧厉害了,只好和年级主管说,身体撑不住了,如果年会当天好了就过去,不好就在家休息,第二天再去做一下工作安排。幸好这段时间已经没有课了,孩子们都放假了,年级主管看她的样子也就同意了,也不是一个必须出席的人。没想到今天状况还是不好,其实也没什么其他的症状,就是发烧,头昏昏的,总是感觉很疲倦,其实身体一直也还好,平时也注意,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见好,也没其他的反应。在早上醒后,给主管打了电话,确定今天不出席年会了。中午起来随便吃了点饼干和面包,喝了点热水,然后定上闹钟就睡下了,睡前还想着,其实很想去看看那家高大上的酒店感受一下,自己肯定是没机会去了,赶上年会,去不上太可惜了,又错过一个长见识的机会了,然后就睡下了。

大学毕业后我又在新加坡进修了三年,并留在当地工作了一段时间。从新加坡回北京后,因工作的关系认识了陈铭,她比我小六岁,刚从北京一所大学毕业,在我们集团的设计部工作。偌大的写字楼里,我跟陈铭总能低头不见抬头见,电梯里、茶水间、资料室,所有公共场所几乎都是我们不期而遇的地方,时间一长自然熟络起来。她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子,其他女孩子穿套装,踩着高跟鞋上班,她却总是穿着不同样式的T恤,牛仔裤,光着脚穿着一对凉鞋,我注意观察过,她的脚趾长得很好看。

温暖,女,二十六岁,已经来到北京三年了,在13年1月16日自己一个人拖着大行李箱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就这样开始北漂生活了。温暖出生在一个小村庄,家里爸爸妈妈弟弟和她四人,生活不富裕,好在爸爸妈妈都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吃苦耐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也还算是幸福。在温暖八九岁的时候,她自己也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姥姥去世以后,妈妈生了一场大病,吃了很多药,看了很多大夫都没有好,原来还能做小生意的爸爸也不能外出了,留在家里照看着妈妈和两个孩子和那几亩可怜的田地。那时的妈妈也不怎么关心自己和弟弟温和,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温暖开始变得很孤僻,不爱说话,也很没自信。那个年龄段正是小孩子偎依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可她没有。在她的眼里都是妈妈不舒服的神态和爸爸做糊了的饭菜。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妈妈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人也变得开朗了很多,爸爸决定搬家去另一个地方,家里要做些小买卖,这时候的温暖也变得开朗了很多,不过面对陌生人还是很害羞,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总是拘谨的,安静的,不善交流的,抗拒和躲避的,像一种生物,独角兽。

办公室的几个女孩子经常羡慕陈铭可以上班时间随意穿着,却看不到设计部的人黑白颠倒的作息时间。我潜意识里总认为背地里说三道四的女人很肤浅,即使她们浑身散发着CD的香水味,提着LV手袋。所以陈铭的出现,总能让我多看几眼。

三点多醒来了,温暖看着群里大家发的照片和朋友圈,大家很开心哦!看了一个同事发的朋友圈,好像是新上任的部门经理,打开一看,那人在很远的台上讲话,太远也看不清轮廓,瘦瘦的,高高的,笔直地站着。能把自己身材控制的很好的人,样貌到也不会差到哪里。温暖一直这样想着。这时好友兼同事叶浅浅给她发了一条微信,问她身体怎么样了,说今年的年会好精彩,吃的和节目都很好,还有很多抽奖活动,可惜她不在。她回说,好多了。

有一次在茶水间,她专心的泡咖啡,小手指上的一枚银环随着她的搅动闪闪发亮。我正看得出神,她忽然转过头来问我:杨总喝咖啡吗?我随便点点头。她接过我手里的杯子,一边为我泡咖啡,一边问我:为什么不让秘书帮你冲呢?我说:我比较喜欢自己动手。她不知道,我只是想创造几次与她单独接触的机会,哪怕什么也不说。

年会第二天,温暖觉得好了很多,也没再高烧,头也不痛了。早晨起来,收拾一下就去公司了,上午开会,做总结,下午收拾教室办公室,后来还有点时间,周围的同事就开始说昨天一共有两位新来的经理,都是帅的天理不容,温暖也是看颜值的人,也来了兴趣就问了几句。而后就是大家收拾一下,放假回家。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到2月13日都是放假了。其实做老师也挺好的,不用严格按照其他公司的制度来,过年那天才算放假。

喝完咖啡以后,我们每次见面都聊几句,她的性格很随和,不像看上去那么难以接近。所以后来我下班顺路捎她回家,或是周末约她吃饭都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是的,温暖是英语老师,来到OY培训公司已经三年了,当时在大学的时候,该公司去校招,温暖原不想做老师的,都已经被一家广东的建筑公司聘为销售的,没想到妈妈不同意,觉得一个女孩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实在是不放心,而且还是做专业以外的什么销售工作。那要不去北京吧。北京是他,温暖初恋男友夏至上大学又工作的地方。后来又参加学校的招聘会,正好走到OY公司面前时,看着招生简章,一个招聘人员对她说,看你的样子,特别适合做一个老师,要不要来我们的公司看看。然后温暖就成了本公司幼儿部的老师,一做就是三年。说是公司,是因为这个学校规模很大,在北京有很多家分校区,幼儿部,小学部,中学部,高中部还有留学咨询等,老师们被总部管理,然后去各个校区上课。温暖虽是幼儿部的老师也会去上小学部的课程,但也只是这两个阶段。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呢,一可能是自己长的就偏小型,更招小孩子喜欢和亲近,自己也喜欢小孩子。再一个可能就是资历不够。温暖这样想。

正式与陈铭交往是2002年冬天,北京的情人节漫天飞雪,我打电话让花店送来一束花,没有留卡片和名子。然后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街上不时有人捧着玫瑰路过,想象陈铭接到玫瑰时的表情。

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了。

随后我又与她在茶水间相遇,我装作没事一样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她侧着脸冲咖啡,渐渐地脸红了。

过年回家,凌晨三点的车,虽然开车的时间晚了点,但好歹是抢到一张票。自从放票开始,那时还可以提前六十天在网上抢票,一出票,几秒钟就没了,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每天一睁眼就刷票,希望自己几年攒的人品和运气都在此刻爆发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张票,一点进去没了,要不就是点半天也进不去,总是提醒网络不好,一天买不到票一天不得心安。温暖家在东北,坐火车到长春,再做三个小时的公共汽车然后到达一个小镇子。幸好,今年人品又大爆发了。温暖觉得自己一直挺幸运的。

下班后我把车停在大厦门口,她捧着那束玫瑰犹犹豫豫地上了车,我们在马克西母一起度过了2002年的情人节。

每年过年回家都差不多一样的流程。陪父母,走亲戚。亲戚见面就被问了工资多少,有没有男朋友,怎么不交男朋友......每年如此,温暖也烦了,奶奶这边的亲戚问一次,妈妈那边的亲戚又是一次,刚开始还回答不是不想找,是真的没合适的。到后来索性就不回答,问就问吧。你们说什么都是。温暖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也不知道亲戚关系怎么维持。性子也寡淡,只对爸爸妈妈弟弟比较亲近,其他人反而不知道怎么亲近,温暖也总是说自己是寡情的人吧。这几年在北京更是如此,喜欢独来独往,朋友也就那几个。

当年也是交了男朋友,说不上帅,但就觉得他是世界第一帅。两个人在初中是前后桌,那个时候温暖刚经历自己成长过程中的第二个变化,就是从特别沉默,特别孤僻,特别自卑到变的特别热情,特别嚣张,特别自负。刚上初三时候温暖因为无缘无故的生病,病了两个星期总也不好。以这样的原因休学了一段时间,后来好一点,在上初三的课程是跟不上了,只好重新念初二。开学那天,来到学校,温暖想要继续回到原班主任的班级,前面几个留级生也想回到班主任的班级里,但都以人数满了为由没同意。到了温暖这里,校方却问她想要去哪个老师的班级里,温暖不抱希望的说了班主任的名字,没想到校方直接和她说可以去那个班级。班主任和其他任课老师听她说要回来复读都感觉很奇怪,因为她成绩很好啊,不需要再复读,可以直接上初三的。对的,就是这样波波折折,又好像安排好了的似的,在这里,她遇见了自己的初恋,夏至。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会和夏至后来发生一系列的事情,温暖是属于晚熟型的。后来两个人分手了,分的很纠结痛苦,折磨了温暖好几年才缓过来。即是因为他才来到北京,即使他在,也没有然后了,再后来他告诉她结婚了,相识十五年也就如此了,人还真是寡情,当初你侬我侬,后来相忘于人潮人海。

2月13号回到北京,自己去看了庙会,然后回到租住的地方收拾准备第二天上班。

2月14日,西方情人节。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来到公司楼下,对面的停车场一辆车上也下来一个人,看一眼牌子,奥迪,温暖不懂车的型号,价位,只认识车标,应该很贵。这个人高高的,一米八五左右,黑色呢子大衣,里面黑色西装,黑色西裤,黑色皮鞋,也向公司大门走过来。温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凉凉的,黑衣人啊,好霸气啊,瞬间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好像看韩剧里霸道总裁出现的画面,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简直太不能适应了,或者身体都反映出来了不舒适感,只想快点摆脱,这是人的潜意识行为吧。

温暖进了电梯,今天来得有点早,电梯里还不是很多人,她靠在门口的位置,按了数字16。

“等一等”

温暖把手指按着开的按钮,黑衣人快步走进来的时候说了一声“谢谢”,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或者是习惯性的礼貌。

已经在这里上班了这么久,却从来没见过,黑衣人就站在温暖的旁边,感觉到自己的头只能到他的肩往上一点的部位,站在那里,都不知道怎么呼吸好了,好压抑,黑衣人也没有按电梯按钮,应该是这些被按了的按钮中有一个是他的目的地,温暖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该干嘛,其实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因为身旁的人甚至都没感觉到周围她的存在,只是她的臆想罢了。她突然觉得,那十六层真是漫长啊,太难以忍受了。她慢慢把头低下去,搓着手,看自己的脚。电梯里的人慢慢的都下去了,真奇怪,怎么就没碰见一个同事,起码说一句“Hello”或“早”也能打破这可怕的沉寂。

在十二层的时候,很多人都下了电梯。就剩下他们两个。同一楼层?他是谁?高管?几个重要的领导我也见过。不可能是家长,家长不会这么早的。那一定是公司内部人员。

“经理”温暖只能想出这个未曾见到的错过的领导了。

“嗯?”旁边的人问了一下。

然后温暖的脸泛上来一阵红,直到耳根。

就一直没再说话,直到电梯开了。温暖不清楚是先下去还是让领导先下去,后来还是等了一下,手指按着开的按钮,等了一下,黑衣人说了声谢谢,抬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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